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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手工打糍粑

来源:兰州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小说作家
摘要:许多留守在家的老人,为了让过年回家的孩子们能吃上糍粑,于是每年的腊月,他们便将洗净泡好的糯米拖到镇上,无可奈何地选择机器打糍粑。机器打出来的糍粑,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赶不上手工打的糍粑好吃。虽然同样是糍粑,感觉再也吃不出从前的那种味道。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不曾饱尝过离别之痛,不曾感受过漂泊之苦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深刻体会这种感觉的。   尤其是远在异国他乡,看到愈来愈近的年,心却愈来愈怯。回家的念头日夜在心头萦绕,想家乡那牵肠挂肚的亲人,想家乡那魂牵梦绕的山山水水,想家乡那挥之不去的浓浓年味。   当看到《新县微生活》发布的《走进奇龙岭,感受新县民俗》一文时,看到家乡那熟悉的一切,我的心不禁一热,眼泪霎那间就流了下来。当看到那熟悉的打糍粑场景时,记忆的大门“呼啦”一下便被推开了,思绪从现实一下子被拉回到遥远的时空里。   小时候,记得每年一到腊月,各种浓浓的年味便会扑面而来:杀年猪、打糍粑、磨豆腐、做糯米酒、炸枕头酥(一种糯米粉加糖制作的,有点象枕头,故称枕头酥,)生产队里还会组织人,将各个池塘的鱼打捞起来分给大家过年……各家各户都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筹备着,欢笑着,到处都洋溢着节日浓浓的气氛。   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打糍粑,小时候因为家贫,好像每次过完年米就不多,妈妈总是煮稀饭吃,但是仅吃稀饭不顶饿,于是妈妈会在锅里煎几块糍粑给我们,所以每年过年时家里会打很多糍粑,记忆中最多的一次打了十二张。   特别是在七、八十年代那会,每家每户都会打很多糍粑,许多人家里都会用四斗缸甚至八斗缸来泡糍粑。不像现在的我们,父母或者公婆过年时任我们自己拿,我们看到他们自己的糍粑也不多,所以就只拿一点点,回家拿个桶或者盆就泡了。那时候糍粑是一个家庭的主食,有时候整个春天都靠它维持体力。而现在的糍粑于我们,就像是零食,吃不吃都无所谓。   手工打糍粑说起来应该是个重体力活,每一块糍粑都是众人一棍一棍一锤一锤的捣出来的,即使是数九隆冬,每个人都会大汗淋漓。一天下来,许多人都累得筋疲力尽,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下。   其实在我们老家,打糍粑也是有讲究的,一个木桶,一般蒸二十到二十二公斤糯米,多了蒸不熟,少了不划算。所以每次打糍粑时,大家都会将精心挑选过的糯米淘洗干净然后浸泡,蒸之前称好再放进蒸米专用的木桶里,这样才能保证每一张都一样大小一样厚薄。   蒸糯米的火要大,所以每年的夏天,人们就早早将打糍粑所需的劈柴备好,码起来,等到过年打糍粑时好烧。熊熊的大火很快将糯米蒸熟了,等到满屋糯米飘香时,证明糯米蒸熟了,于是可以起锅挪到打糍粑专用的石窑里,由四个手拿打糍粑专用的糍粑拐子(木制的)来回捣。等捣到不见米粒时,又翻过来捣,这样来来回回捣得只如一团纯白绵软的面团时,又由两个身强力壮的人抡起大木锤,你一锤我一锤地打下去,这样打出来的糍粑更加细腻柔软,吃起来口感更好。等到确定糍粑已经打得够火候时,就拿到早已摆好的案板上面,由一人拿擀面杖将它擀成如案板一样的长方形,上下两面都要洒上一层薄薄的淀粉,省得叠上去的糍粑互相粘连。当所有的糍粑打完了,那一张张叠起来的糍粑,骄傲地为主人家装着声势。我们小孩子也常常会比谁家打的糍粑多,好像越多越有面子,现在想起来还禁不住莞尔一笑,嘿嘿。   当然,第一桶起锅之前,每家的主人都会拿筷子挑一团蒸熟的糯米扔进灶膛里敬奉灶神,确保来年五谷丰登。如果谁家蒸熟的糯米桶里,突然发现有一小块没蒸熟,那就坏事了,这就预示着这家的家人、亲戚、朋友或者邻居中有一个人该死,按照老一辈人的说法,就是这该死之人来提前偷吃了糍粑,这虽有点迷信,但是有时也会很准,不知道是不是凑巧?   抱滚烫的木桶既要力气又要眼明手快,所以常常要那些办事稳重又心细力大的人来做。刚刚蒸熟的糯米散发着诱人的清香,许多喜欢吃糯米饭的人可以拿碗装来吃,主人家会备好糖或者小菜就着吃。我们小时候这家吃一点,那家吃一点,不知不觉就饱了。现在想起来,依然感觉唇齿留香。   那时候因为几乎家家都打糍粑,所以每个家庭都会派一个或者两个劳动力,大家聚在一起这家打完去那家,纯朴的民风纯朴的人,见证了那个时代农村人的憨厚朴实。   等到全部糍粑打完,主人家会摆上一顿丰盛的大餐,于是大家便猜拳斗酒,大吃大喝起来。整个腊月里,村子里都飘荡着糯米的清香,大人们爽朗的笑声,孩子们欢快的歌声……   后来,随着打工浪潮席卷全国,许多年轻人都离开了家乡,去外地打工挣钱。我的家乡也不例外,许多村庄只剩下留守的老人和孩子。虽然有很多的游子过年也会回到家乡,但是在春运一票难求的时候,他们都会回来很晚,能够在除夕之前赶到家的,都可以说谢天谢地,于是手工打糍粑便成了遥远的记忆。   许多留守在家的老人,为了让过年回家的孩子们能吃上糍粑,于是每年的腊月,他们便将洗净泡好的糯米拖到镇上,无可奈何地选择机器打糍粑。机器打出来的糍粑,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赶不上手工打的糍粑好吃。虽然同样是糍粑,感觉再也吃不出从前的那种味道。   社会在发展,而许多民俗却在逐渐荒芜,不知道这是时代的进步还是倒退,只是往昔那浓浓的年味,再也找不到了。   如今又到年关,让我又想起了家乡浓浓的年味,想起了手工打糍粑,只是它们永远停留在我的记忆深处,让我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时而想起,时而叹息……   西安中际医院口碑好不好武汉哪个医院治疗羊癫疯专业怎么判断是否得了癫痫病河北哪里的癫痫病医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