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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征文】儿时的暖炉_1

来源:兰州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诗词歌赋
摘要:暖炉镌刻着时代的辙痕,陪伴着老屋的冬天,伴随着我们的童年和少年。岁月悠悠,时过境迁,那许多年前遍及乡村的平凡的暖炉,已伴着简陋的泥土房,成了人们遥远的记忆。但那些与暖炉有关的情结,愉快的往事,温馨的画面,美好的时光,在我们那代人的心中,永远也无法泯灭。    一   随着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如今“散热器”也已成为乡村居民冬季最普遍的取暖工具。但在我的眼前,又不禁浮现出若干年前儿时的“暖炉”。   记得冬日的凌晨,父亲总是早早起来,用铁钩勾勾炉箅子、捅捅炉堂,将暖炉内的草木灰倾理干净。到外屋厨房找些软柴,塞进炉子里,小心地划根火柴,将软柴点燃。待火苗窜起,父亲就将篮子里的干玉米瓤填进炉子里两捧。就这样,沉睡了大半夜的火炉,在父亲的呵护下,慢慢醒来。在青烟的通透中,炉筒子不断发出“咔咔”的响声,热气在偌大的土屋里,漫溢升腾。母亲忙着做早饭,我们兄妹三人,则依旧蒙着厚厚的棉被,沉浸在懵懂的梦境里。   父亲把铝壶灌满水,用铁钩勾起炉盖及两个小炉圈,将水壶坐到炉子上。待炉里的火苗弱下来的时候,父亲便将水壶挪开一条缝儿,将玉米瓤或者木块续进去。于是,炉灶里的火就像被充了气一样,卯足了劲儿似的舔着壶底,发出呼呼的响声,节奏明快,悦耳动听,似一头小火车般骄傲地向前奔驰。   天亮了,外边柔和的光线却不能完全透进室内。玻璃上,结了层厚厚的霜花,望不见窗外的景观。有时我们虽已醒来,却因怕冷,还是静静地躺着,目不转睛地望着霜花,陷入无限美好的遐想。那千姿百态的霜花,似树、如山,琼楼玉宇,形象逼真,洁白无瑕,那是“冬爷爷”每天夜里赠给孩子们的珍贵礼物。   父亲坐在炉旁的木凳上,边烧水,边将我们的衣裤翻过来烘烤。待衣裳里面儿热乎了,便立即拿给我们,这样穿起来我们才不会呲牙咧嘴地喊“凉”,更没有理由再赖在暖暖的被窝里不肯起来。而这时候,在火炉的作用下,整个屋子里也已暖烘烘的了。我们兄妹,常常趴到窗台上,用嘴在窗花上,哈出一个个圆圆的口形,或用硬币贴在玻璃上,望着那霜花慢慢地变形、融化。当太阳冉冉升起,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加之室内炉火的热能量,那美丽洁净的霜花逐渐变成了冰水,流淌了一窗台。   记忆中,儿时的冬季格外寒冷,可顽皮的我们总禁不住外面世界的诱惑。尤其是雪过天晴,温柔的阳光静静地泄在洁白的雪地上,亮晶晶的耀眼,天地间成了银装素裹的童话王国。起初,孩子们被母亲包裹得严严实实,俨然一只只肥硕的小企鹅,总会不约而同地跑到场院里、大街上,堆雪人、滚雪球、打雪仗。半天下来,我们的衣着早已变了形,不是帽子戴歪了,就是手套甩在一边。身上虽已汗涔涔的,可小脸却冻得通红,攥雪的两手冰得发紫。于是,就时不时地跑回屋里,急忙凑到火炉旁,手心手背翻过来调过去地烤上一阵儿,待手暖和之后,便又立即奔出去。有时竟忘记关门,常常惹得母亲一次次嗔怪,说你们这些小“淘气包”,大冷天不好好在屋里猫着,来来回回的,把热气都放没了。   父亲可以用炉子烧水,还常常拿大马勺放在炉圈上炒菜,既快又便捷,比大锅里做出的菜要香得多。我们小孩子,倘若饿了或馋了,就取些黄豆粒儿来,放到炉盖上炒。用炉钩或木棍勤扒拉,这时宜使用温火,火小了,一时半会儿不熟,火大了,会弄得手忙脚乱,挺好的“美食”常会糊成一片。最好的做法莫过于烘烤冻豆包、玉米饼子和土豆,味道特别好。尤其是地瓜,用清水洗净,用菜刀小心翼翼地切成薄片,并排摆在干净的炉盖上烙,用指尖适时地翻动。小时候,没有其他零食,地瓜片便成了我们百吃不厌的美味,那浓浓的香气也总是弥漫在老屋之内。   火炉连结着我儿时的记忆,我们爱它,不仅仅是因为它驱走了严寒,温暖了简陋的老屋。同时,它又会给我们提供许多便利条件,让我们随时可以享受美味小吃。      二   儿时,每到入冬,天气渐冷,父亲便开始着手搭建暖炉。那整套的炉具,包括炉箅、炉板、及三个环环相扣的炉圈和炉盖,也有用一张大铁皮来替代炉盖的,省却了两个小炉圈,用起来很方便。炉具是当年冬去春来,天气转暖后从火炉上拆下来的,放进仓库里保存,以备来年冬季再次使用。至于一节一节的铁制炉筒子,薄薄的,每节一头粗、一头稍细,便于组装,烧了一两年后常会受损或锈迹斑斑,只能更新换代,好在每到天冷时,集市上都会有卖的。   小小的火炉,是农村过去家家户户必备的取暖工具。当然,搭暖炉也是有些讲究的,搭的好,炉子好烧,火苗旺,热气来的快;否则定会冒一屋子的烟,不但起不到取暖的目的,屋里人还会被炝得受不了,无奈还会开门放烟,寒气内侵,家人饱受煎熬,只好将炉子毁掉重搭。但这技术活儿也不是专门学来的,腼腆的父亲羞于求人,凭着自己多年的实践摸索,才积累了一些搭好暖炉的经验。   要搭暖炉了,父亲将炉具拿进室内,选好位置,或在墙角,或在屋地中央,按照屋子空间的大小,保证炉筒总长度适中,太短则散热面积小。每每这时,我们小孩子都非常兴奋,也变得乖巧和勤快起来,愿意跑来跑去给父亲当下手。早先,用搭炕余下来的土坯,搭建起的暖炉显得既憨又笨,还易掉土;后来有了红砖,和上泥巴,垒砌成的火炉四四方方、棱角分明,格外耀眼。常常还会在炉身前头留出一个小而方的洞,能看见炉里的火,还可填炉柴,整个暖炉也就更显得美观,也会因空气流畅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那时学校教室里,冬天也都靠炉子取暖。每到入冬,班主任提前安排几名离家近的同学,把铁锹和泥板带来,还需要细铁丝,吊炉筒子用。搭炉大都是男生的活儿,班主任是师傅,负责搭䟙;学生们就是小工,搬砖、打水、和泥,忙前忙后。暖炉搭好了,便将炉筒子一节节,小头对着大头,连接好,拐弯的地方有专用的“接头拐脖”。大家齐心合力将长筒立到炉子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用细铁丝缠紧,两头分别固定到棚顶的檩条钉子上。炉筒子从炉子上的“喉眼儿”,一直通向屋角的烟囱处,最后用泥将缝隙抹严实,大功就算告成。   同学们争先恐后地去找干草或玉米叶子,塞进炉灶,盖上炉盖,划根火柴,从炉箅子底下将其点燃。刚开始,或许因炉灶潮湿,炉筒节处常常会有几许浓烟挤出。待火燃起来后,再填少许木棍或木块,那炉子便渐渐地有了生机,呼呼地发出声响,炉筒节处也不会再窜烟。于是,老师和同学们都会有种成就感,对着火炉议论纷纷、赞叹不已,脸上都显露出灿烂的笑容。同学们自带干柴,每天轮流值日,早早到校,将炉火点燃,将教室烘热。一早一晚天冷时用“大火”多烧一段时间;中午阳光充足时少填些柴,用“小火”慢慢烘,保持炉火不灭即可。有了炉火的温暖呵护,我们才可以安心学习,正常生活。下课后,同学们时常围到炉子旁,边烤手边炒瓜子,有的竟然还用暖炉煮饭,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暖炉镌刻着时代的辙痕,陪伴着老屋的冬天,伴随着我们的童年和少年。岁月悠悠,时过境迁,那许多年前遍及乡村的平凡的暖炉,已伴着简陋的泥土房,成了人们遥远的记忆。但那些与暖炉有关的情结,愉快的往事,温馨的画面,美好的时光,在我们那代人的心中,永远也无法泯灭。 昆明癫痫医院山东有哪些看羊癫疯的医院武汉哪个地方治癫痫最好伊春癫痫病需要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