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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了,一心还想回去

来源:兰州文学网 日期:2019-8-7 分类:传说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朋友也交往得陆陆续续。

  续上次的文章最后加上了8个字和一个符号。被我的冉哥说是抄袭,在电话里我们开展了一场唇抢舌战。最后以要洗澡而为借口终止。关于上篇文章在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学生中引起的“文学”的大战。我很高兴,我还拥有你们。我很激动,一别快两年之久,我们之间并没有因为时间和南北的距离而改变。我很自豪,不论何时都会有人激励着自己前行。

  对于唇抢舌战的场景,我不止一次的幻想过。与现在不一样的是我与冉哥还是在我们那个温馨的窝里面对面的,是说不过的是就在床上打斗起来的。对于打斗的场景我不止一次的怀念,想原路走一遍,没有企图心,就是想重来。不知道是否可以重合两年前的自己,不知道是否还可以重合两年前的我们。

  上次回去坐的是开往重庆北的火车。在火车站里,一对老翁用她们佝偻的身体互抱痛哭的不能自理。在两群年轻人的拉扯下进行着离别,不知她们分离了多长的时间,以至于现在的依依不舍。一个操着一口正宗的四川话,一个操着我听不懂得方言。 她们进行着自己的诉哭。我站在那里思考着,花甲的她们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她们在某个临界点分离,拥抱哭泣。

  于是,我也想哭。

  说起哭,记忆中送爸爸妈妈,姐姐外出打工时我哭得最伤心!那是不舍,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下了。那种语言无法表达的痛,我实在用文字形容不出来。高中时在有就是送一朋友去郑州,那时身边的玩伴还有很多。按说走了一个很正常。可那晚,我那种想哭的感觉不自觉的出现。于是,现在的我最讨厌送别。现在在外求学的我,从不让家人和朋友去送,我也不敢。我害怕,更想象不出车子开动时他们的感觉。现在的我每次坐上火车都极力的望外望去,火车启动时,我都闭目养神。带走该带走的,留下该留下的。

  去年6月高考结束,我要去上海。我那亲爱的爸爸为我的离开而哭泣。四十多岁的爸爸像个孩子一样在我面前哭泣。那刻,我的心一瞬间就崩溃。泪在眼里不停的打转,我强忍着说着“要去”。其实,我也一样。对于前方,我既害怕又向往。在当夜到了上海,迷失了所有的方向,坐车坐错站。降临的黑夜犹如洪水,滚滚而来,将我吞没。在明亮的夜上海,我还是看到了黑夜。将近半夜零点才在哥哥的帮助下找到方向。在陌生的世界里,我无数次的告诉自己,既然选择了远方那就风雨兼程。我咬着牙,越走越远,再远在走。当走远了,一心却想回去。由此往复。

  爷爷的身体日益不如以前,我不知哪天他会不打招呼就离开我。我连想都不敢想这些事情。更担心爷爷的身体。他在我的童年起着重要的角色,教会了我所有的一切。时间隔的越远,记忆就越清楚。那种深刻的孤独式的记忆,常常来源于一个人的时刻,因为没有人对话,所以眼力图把所有看到的都记录下来。“合影”这是在外的我现在最大的愿望。“药”已经是爷爷朋友,我不奢求爷爷的身体在壮如山,我只希望爷爷在多看我几年。和我再谈谈古代,再谈谈政治。现在已想不起小时候的极易满足的心情,只是很想在继续走以前的路,或许遇见了另一个自己。

  这里的天气变化无常,现在的我心里越冷静,天色就越阴暗,我还想起了家乡的阴天,人烟稀少。这里的风很大,无论穿多少,总还是有风灌进去。这里的夏天有凉风可以刮着,有毒热的太阳晒着。现在的我被自己保护得很好,一点寒颤的征兆都没有,只有不寒而栗的念头。

  每每在车站,我都会看到另一群自己。他们招手挥别,我心有不甘却无法加入,脑子里全是苦涩。

  走远了,还一心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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